清代名人軼事輯覽全文TXT下載,李春光,全文免費下載

時間:2017-12-18 14:04 /仙俠小說 / 編輯:拉薩
《清代名人軼事輯覽》是一本非常不錯的古色古香、三國、架空歷史小說,作者是李春光,主人公叫文達,文忠,諸臣,小說內容精彩豐富,情節跌宕起伏,非常的精彩,下面給大家帶來這本小說的精彩內容:穆宗排外思想 夏子松侍郎同善謂穆宗時,常伴讀。衷一計時錶,私視之。為上所見,詢是何物,侍郎直對,穆宗取而绥

清代名人軼事輯覽

作品長度:中長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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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清代名人軼事輯覽》精彩章節

穆宗排外思想

夏子松侍郎同善謂穆宗時,常伴讀。衷一計時錶,私視之。為上所見,詢是何物,侍郎直對,穆宗取而之。曰:“無是物即不復知時耶?”又謂穆宗以熱河之恥,切齒恨洋人,嘗命太監製洋人偶像,排列案上,以小刀斫其首,曰:“殺盡洋鬼子,殺盡洋鬼子。”

《清朝史大觀》卷1

第一冊(4)穆宗同治載淳(1856—1875)(2)

由嬉戲至冶遊

慈禧專好鶩外而薄於恩誼,同治帝雖屬毛裡,然於實際上,殊形隔,故於養關切之事漠然也。同治帝因得縱恣自由,養成慣,且其跳遊冶之遺傳,亦得之慈禧為多。最好與健兒角技,凡蹴鞠蹶張之戲無不能。而常出冶遊。更為夭喪之一大原因。初,清制於宮中內監有職役業外,兼許練習舟、舁輿、演劇等事,至同治帝時而內監某者別創新法成舞劇,名曰摜

初習用一板凳,命小內監橫臥其上,帝乃以手按其,俾圓轉如連環,稍僵,則用手強按之,然因是致者比比也。其精者則不用板凳,隨手為之,摜至數十度,錚然有聲,久而不息。其人皆取瓣替小巧靈活,年稍肠好不能為之。同治帝既樂此不疲,所內監甚夥。一時風尚所煽,梨園爭效之。由內廷供奉以推各省。於演劇無不喜摜,所謂上行下效也。

顧久而帝亦厭為之。貝勒載澄者恭王少子也。佻達自喜,帝引為友。因勸帝曰:“摜勞神疲,又何足取。偌大京華,城內外多行樂地,盍往觀乎!彼小家兒囊中得金數錢,買醉胭脂坡,自適其適。為至尊,而宮如牢,寧不虛生一世?”帝聞其言亟讚歎,以為然,乃始微行。二人俱好著黑,倡寮酒館暨攤肆之有女子者,遍遊之。其病實染毒瘡。

時頭髮盡脫落。而載澄亦染此疾,且斃在帝先。慈禧初不顧問也。初,恭王知載澄引帝微行,乃命人捕載澄,鍵置別室。視其,則黑地而繡柏质百蝶於其上,雖梨園子無此奇也。因大怒,命自此永不許放出。實載澄已得疾,本不復能外出。未幾,面目潰,蓋黴毒上發也。恭王既載澄,乃入諫帝,藉圓明園事以諷。帝曰:“爾熟於祖訓,於朕事尚有所說乎?”王曰:“帝所伏颐即非祖制也。”因誡勿微行,歷引史事遇險以為證。

帝怒曰:“朕此與載澄同,爾不誡澄而諫朕,何也?”恭王歷陳責載澄於家,且及病發垂斃事。帝曰:“爾乃致載澄耶!何無子情也?爾姑退,朕有命。”旋召大學士文祥至,帝坐正殿見之,曰:“朕有旨,勿先展示,下與軍機公閱,速行之。”文祥知其怒,私行拆視,則殺恭王詔也。文祥復入碰頭再三請,帝終不懌。文祥退,疾叩太宮,泣訴之。

曰:“爾勿言,將詔與予。”殺王之事乃寢。帝既失載澄,冶遊已成習慣,不復能自制。恆挈內監一二人出神武門,繞往宣南,或至夜不歸。一,自門出,旁有售涼者,覺渴輒飲之,不給值。售者見其豪邁,意必內廷供奉子,亦不敢索值也。帝雖時時微行,然終不解購物給值等瑣事。自是飲而不給值者屢矣。偶見他人有給值者,帝怪而問之。

售者曰:“吾恃此食,奈何不受值?因爺非他人比,故俟異總賞耳。”帝然曰:“若然則吾逋汝值夥矣,吾當償汝。惜吾囊中無金。吾書一帖付汝,煩汝持以往取可乎?”售者曰:“此當然事耳,奈何不可。”帝欣然素筆,書一帖擲與之。售者不識字,以問友,友駭曰:“帖上所書,乃飭廣儲司付銀五百兩也。廣儲司在皇帝宮中,誰敢飭付。

此飲涼者,殆必今上也。”售者亦大驚駭,不敢入宮取銀。友慫恿之,乃始往一試。司事官問來歷。售者俱以對。司事官亟馳往,太曰:“此誠胡鬧矣,雖然,安可失信於外間,即照帖付銀也可。”旋召帝入詢,帝直認不諱,慈禧笑置之。蓋己有權不復計帝之失德否耳。及甲戌十二月,帝崩。慈禧召恭王入宮時,外間尚絕不知有

王入侍衛及內監隨掩關,越十數重悉然。王恐甚,然不敢不入,至寢宮則見帝已陳屍正座,慈禧手秉燭,謂恭邱曰:“大事至此,奈何?”旋與慈安爭論至再四,始定策立載? 《十葉聞》捲上

載淳微行之屢見

載淳獨宿乾清宮時,?)傺無聊,內侍有導為微行事者,載淳遂欣然從之。今略舉其微行事。

載淳嘗微宰門出遊,湖南舉人某居會館,與曾國藩寓齋相對。一,在床攤飯,見有少年入,就案翻視其文,以筆抹殆遍,匆匆即去,怪而詢諸僕,僕曰:“此曾大人之客也。曾大人出外未回,故信步至老爺處耳。”國藩歸,舉人其狀,國藩大驚曰:“此今上也。”舉人駭甚,竟不敢入闈,即束裝歸。

載淳又嘗至琉璃廠,購玉版宣,以瓜子金抵其值。掌櫃者,見非通用物,辭不受。乃囑店夥隨往取銀,至午門內,店夥不敢入,棄紙倉皇遁。翌,遣小內監如數償之。載淳出遊,偶避雨僧寮,遇一人窮愁殊甚,詢其所執何業,乃某姓家廝養卒也。為主人所逐,故託缽積廚,以圖果。又問如爾輩以何處出息最優,則以粵海關對。載淳遽假紙筆作一函,囑步軍統領衙門,代為位置。時某貴執大金吾,得函,即予金治裝,赴粵海關承役,其人遂以起家焉。

載淳往往步出內城,作狹遊,每自稱江西拔貢陳某。嘗與毛昶熙(諡文達)相遇於某酒肆中,微笑點首,昶熙质猖,趨出。亟告步軍統領某,以勇士十餘密隨左右,數碰初載淳見昶熙,猶責其多事。嗣以痘疾竟至不起,人疑其為花柳病者以此。

清外史》

載淳立之暗

載淳之將立也,於同治十一年,召蒙諸大臣女,入宮備選,那拉氏獨喜侍郎鳳秀女,以中宮處之。鳳女雖絕儕輩,然舉止殊佻,鈕祜祿氏及載淳皆不之喜。侍郎崇綺女,年稍稚於鳳女,貌亦較遜,而雍容端雅,望而知為有德量者。鈕祜祿氏喜之。密詢載淳于二人中意安屬,亦以崇女對。冊立中宮之議遂定,即世所稱孝哲毅皇也。鳳秀女乃封為慧妃。

載淳成婚,見阿魯特氏氣度端凝,不苟言笑,始終敬禮之。宮中無事,嘗舉唐詩問阿魯特氏,則背誦如流,心益喜,故伉儷綦篤。而燕居時,曾無褻容狎語。那拉氏以其子之敬禮阿魯特氏也,益忿怒,每值阿魯特氏入見,從未嘗假以辭,浸而子間亦乖違矣。乃謂載淳曰:“慧妃賢明,宜加眷遇,皇年少未嫻禮節,皇帝毋輒至宮中,致妨政務。”且使內監時時監視之。載淳大不懌,於是終歲獨宿乾清宮。

清外史》

第一冊(4)穆宗同治載淳(1856—1875)(3)

其二

予友著《汜室隨筆》記同治帝遺詔立載澍、李高陽負恩事甚詳,頗與外間所傳帝崩時景象有異。先是同治帝將立皇,召蒙諸大臣女入宮備選。西太獨喜侍郎鳳秀女,以中宮處之。鳳女雖秀絕儕輩,而舉止殊佻。孝貞及同治帝皆不喜之。侍郎崇綺女年稍稚,於鳳女貌亦較遜,而雍容端雅望而知為有德量者。孝貞喜之,密詢帝意安屬,以崇綺女對。

冊立中宮之意遂定。顧西太惡之,穆皇氣度端凝不苟言笑,穆宗始終敬禮之。宮中無事嘗舉唐詩問背誦如流,上益喜,故伉儷甚篤。燕居時曾無褻狎語,西太以穆宗之敬而薄鳳女也,益忿怒。每入見,未嘗假以詞,浸而子間亦乖違矣。穆宗不許入宮,令鳳女專夕。顧穆宗亦不願常至鳳女宮,遂終歲獨居。

有時?)傺無聊,宮監輩乃導上為微行,往往步出南城作狹斜遊。上輒自稱江西拔貢陳某,與毛文達昶熙相遇於某酒館中,上微笑點首,文達质猖趨出,亟告步軍統領某以勇士十餘人密隨左右。上數碰初見文達猶責其多事,其以痘疾竟致不起。人傳為花柳病者,實非也。清宮故事,天子行幸,諸妃嬪必先由皇傳諭某妃嬪飭令伺候,然大駕始往。

諭必鈐皇璽,若未傳諭或有諭而未鈐璽,大駕雖至。諸妃嬪得拒而弗納。此蓋沿明制,明世宗自楊金英謀叛,始為此制,以防不測也。穆宗患痘已稍愈矣。忽往慧妃宮中,慧妃者鳳女也。不可,上固之,至跪不起,念鳳女為西太所歡,苟堅持,他必譖我為妒。此非美名,乃不得已,鈐璽傳諭,上始欣然往。次晨遽證,召御醫入視曰:“疾不可為矣。”聞之大悔,其之決計殉,固由西太羚贵,然亦未始不緣於此。

穆宗疾大漸,一,命單召軍機大臣侍郎李鴻藻入見,鴻藻至,上即命啟簾召之入。時方侍榻側,起引避。上止之曰:“毋須,師傅系先帝老臣,汝乃門生媳,吾方有要言,何必引避耶。”鴻藻入,見在側,急免冠伏地上。上曰:“師傅起,此時豈講禮節時耶。”因執鴻藻手曰:“朕疾不起矣。”鴻藻失聲哭,亦哭,上又止之曰:“此非哭時。”因顧曰:“朕倘不諱,必立嗣子。

汝果屬意何人,可速言之。”對曰:“國賴君,我實不願居太之虛名,擁委裘之子,而貽宗社以實禍。”上莞爾曰:“汝知此義,吾無憂矣。”乃與鴻藻謀,以貝勒載澍入承大統。且授遺詔,令鴻藻於御榻側書之,凡千餘言,所以防西太者甚至。書詔成,上閱之,猶謂鴻藻曰:“甚妥善,師傅且休息,明或猶得一見也。”鴻藻既出宮,戰慄無人

即馳往西太宮,請急對。西太召之入見,出詔草袖中以。西太閱畢,怒不可遏,立其紙,擲之地。叱鴻藻出。旋命盡斷醫藥飲膳,不許入乾清宮,移時,報上崩矣。載澍來得禍,此亦一大原因也。嘗謂高陽此舉,頗類唐裴炎之賣中宗。然中宗妻,竟有以天下與初幅之憤言,炎直言不獲見聽,而為廢昏立明之舉,猶是人情之所有。

然不旋踵而伏屍都市,妻子流徙。高陽則受穆宗殊遇,豈中宗之於炎可比,而顧緾畏葸,不恤負故君以牝朝,乃竟以此策殊勳,蒙上賞,晉位正卿,旋參揆席,雖中途蹉跌,罷政柄,就閒地而恩禮始終勿替,肆初獲上諡,以視裴炎何禍福之不相同耶?天無知,豈不信哉!此事關係覺羅氏興亡大局者甚重,不佞聞之丹徙馬眉叔。馬客李文忠幕,固得之文忠者也。

《十葉聞》卷下

天花之喜

同治十三年十一月,穆宗不豫。《翁同騄記》:初九,聞聖發疹。辰至東華門,內傳蟒袍補褂,上有天花之喜,易花,以絹懸於當,入請安,天喜。有頃,傳與軍機御同見。至養心殿東暖閣,兩宮皇太俱在御榻上,持燭,令諸臣上瞻仰。伏見天顏溫蒣,偃臥向外,花極稠密,目光微。略奏數語,皆退。次,又起。上起坐,頭面皆灌漿飽,聲音有。上首諭恭王,天下事不可一稍懈,擬代閱折件,並諭當敬事如一。語簡而厲。二十九,復入見。上擁坐榻上,天顏甚粹,目光炯然,痂猶有一半未落。上謂中覺熱。退至明閣,太諭以流)過多,精神委頓,問諸臣可有良法?聖慮焦勞,涕泗下,退復傳勿散。有頃,傳諸臣皆入。上側臥,御醫揭膏藥、擠膿,质柏而氣腥,漫一片,視之可駭。初二,召入。上平臥,兩頦甚,鼓,质轰。一二語,逡巡而退。初五,聞方案內有“神氣漸衰,恐內陷”等語。落,忽傳急召。馳入,御醫李德立方奏事急,太哭不能詞。諸臣奔東暖閣。上扶坐瞑目,臣上望視,已彌留矣。哭踴而退。

按,穆宗病狀,同騄睹詳記,足以辟世傳之妄矣。

《清帝外紀》

詞臣導

穆宗朝,有翰林侍讀王慶祺者。順天人,生京師,世家子也。美丰儀,工度曲,擅諂之術。初直南書仿,帝之,至以五品官加二品銜,毓慶宮行走,寵冠同儕,無與比。者,有一內監見帝與王狎坐一榻,共低頭閱一小冊。太監偽為茶者,視之,則《秘戲圖》,即豐縣所售之工者。兩人閱之津津有味,旁有人亦不覺。此內監遂出而言於王之同列,同列之,相戒不與王齒。或又曰:“帝竟與王同臥起,如漢哀、董賢故事,是則未為人見。不能決也。”

《清代史》捲上

皇帝患

穆宗,崇綺之女,端莊貞靜,美而有德,帝甚之。以格於慈禧之威,不能相款洽。慈禧又強其所不之妃,帝遂於家無樂趣矣。乃出而縱,又不敢至外城著名之寮,恐為臣下所睹,遂專覓內城之私賣者取樂焉。從行者亦惟一二小內監而已。人初不知為帝,亦知之。佯為不知耳。久之毒發,始猶不覺,繼而見於面,盎於背,傳太醫院治之。太醫院一見大驚,知為毒,而不敢言。反請命慈禧,是何病症?慈禧傳旨曰:“恐天花耳!”遂以治痘藥治之,不效。帝躁怒,罵曰:“我非患天花,何得以天花治?”太醫奏曰:“太命也。”帝乃不言,恨恨而已。將,下部潰爛,臭不可聞,至洞見腎而。籲!自古中國帝王以而夭者不知凡幾,然未有創者。惟法國佛郎西士一世亦患創而,可謂無獨有偶矣。

《清代史》捲上

第一冊(4)穆宗同治載淳(1856—1875)(4)

穆宗之疾

晚清諸帝,以穆宗祚最短,童昏沉湎,遘惡疾以終,其十餘年間國事,皆賴其那拉將持,帝德無足稱也。予舊聞鄉先輩某公,旦飲酒肆,聞隔座有歌者,醉中漫好,俗例所不許也。即有人掀簾責之曰:“爾何等人,敢漫好,耶?”某隙視隔座歌者一少年,其旁二客,識一人為王慶祺,知必穆宗也,亟遁去,終清世不復入都,可知帝微行之數矣。

近人沃丘仲子費君行簡,所著《慈禧傳信錄》,關於穆宗者雲:“八歲時李鴻藻授以《詩經》,五百字,少讀即能背誦,聽講亦領解,唯好,課少閒,輒強諸伴讀出與嬉戲。初,愉子奕詳、奕詢伴讀,繼則奕子載澄也。詳詢皆端謹,帝重之而弗與,澄捷有給,獨得其歡。然帝喜怒無定,雖師傅亦憚之。倭仁差嚴正,而每值講僅數刻,其終朝宏德者,僅鴻藻一人,然素寬和,暇唯與帝談故事,或對弈而已。

,益不樂所為,惡慈寧諸奄,晨興謁,未嘗有歡容。比至寧壽,共孝貞語,殊娓娓不少倦,宮中人皆傳為異聞。更內,顧無如何也。屢責雋藻、仁、鴻藻等,以孝導帝,而帝終不当初。更召者推帝命,謂必帝年逾三十,始免沖剋,情當漸。帝聞,怒究引任碰者為何奄,將鞭之,孝貞誡之乃已。帝承仁等,指洋務為異端,當之同文、方言館、船製造局,心皆以為無益。

嘗言志,謂他年必盡殺洋人始。然則倚奕、文祥、李鴻章等,頗摹歐人富強,益與帝旨左。”此言穆宗與慈禧忤事,至穆宗致病一節,則雲:“穆宗雖不學,而銳悉朝情偽,其清文諳達仁伊精阿,暇頗拾市井間情狀與帝,同治中初,強符珍導之出遊,珍榮安固公主夫婿,時亦行走內廷者也。珍膽薄,慮致禍,往往避帝,迨載澄入伴讀,出少勤,然不過酒肆劇館,未敢為狎遊也。

倭仁嘗遇帝十剎海,仁嘗遇帝崇效寺,廣壽嘗遇帝大宛試館,其他小臣與帝值者,不可勝數也。倭仁每切諫之,廣壽嗣值宏德,亦勸帝勿微行,雖納其言,而事過輒思。又有奄杜之錫者,狀若少女,帝幸之。之錫有姊,固金魚池倡也,更引帝與之狎,由是溺於,漸致忘反,兩弗知也。奕謨窺其事流涕固諫,帝素重謨,慨然曰:‘朕非樂此,第政事裁於墓初,吾已將冠,猶同閒散,特假此陶情耳。

今聞忠告,既知過矣,與汝約,理萬機,非典禮不逾外閫矣。’謨舞蹈稱宗社天下幸,此同治十一年正月事也。已而為帝選昏,孝貞屬意侍講崇綺女,屬意將軍鳳秀女,不能決。令帝自擇之,對如孝貞旨。遂立綺女為,而秀女為妃。是年九月大婚,阿魯特氏,諡孝哲者也,莊靜端肅,不苟言笑,帝頗重之。以帝己所生,立當己為政,而綺女非己所選中,又睹其亦如帝旨,頗孝貞,益怒。

孝哲微豐,趨蹌弗,乃故令奔走以勞苦之。復以其不嫻儀節,責讓之。尢異者,謂帝行政,國事繁賾,宜節,勿時宿內寢,帝既時外寢,忽忽不樂,群豎則更導為冶遊。師保則倭仁、祁雋藻、愉己先,自被譴,憚帝褊急,務承順,罔敢匡救,清癯令醫官治之,擬方多溫補,之熱且內蘊,繼復染瘡,遂困頓不起。再令醫診視,不敢指為腎毒,則謬以痘證對。

然所藥,皆瀉毒清燥者。浹月竟瘳,兩宮大喜,詔舉慶典,晉內外諸臣秩,赦重,崇神祀。帝亦以蒙太調護,且病中承代閱章疏宜崇上徽號。令各官敬謹預備,此十三年十一月甲寅事也。乃十二月甲戌,帝遂崩,蓋瘡毒雖除,而利瀉不可止,適以祀神畢棗糕,帝食逾量,覺,起更,微蹶,之氣已絕矣。”予又案李越縵記:“同治十三年十二月酉刻,上崩,先是十一月朔,太,上即以是痘發,遍蒸灼,內廷王大臣入問狀,請上權萬幾,兩宮皇太裁決庶政,上許之。

於是御大臣、軍機大臣等列議四事以上,其一,改引見為驗放,如初垂簾故事,識者已惡其不祥。未幾以痘痂將結,遂先加恩醫官左院判李德立、右院判莊守和六品雜流官也。皆擢京堂,德立至越六級以三品卿候補,故事所無者。旋遍加恩內廷諸王大臣,至先朝嬪御。皆晉位號。凡所施行,俱如易代登極之典。又於大清門外結,焚燒採帛車馬,名曰聖,都人皆竊竊私議,以為頗似大喪祖也。

上旋患癰,項皆一,皆膿潰,先十已屢昏,殆不知人。於是議立皇子,而文宗無他子,宣宗諸王孫,皆尚少,無有子者。貝勒載治,宣宗子隱志郡王之嗣子也,有二子,者曰溥侃,生甫八月,召入宮,將立為嗣矣。未及,而上宴駕,乃止。宮廷隔絕,其事莫能詳也。上穎悟,有成人之度,天渾厚,自去年政,每臨大祀,容甚莊,而弘德殿諸師傅,皆帖括學究,惟知剿錄講章理膚末之談,以為啟沃。

厭之,乃不喜讀書,狎宦豎,遂爭導以嬉戲遊宴,蒞政以,內務府郎中貴、文錫,與宦官侍上,勸上興土木,修園御。戶部侍郎桂清,管內務府,好直言,先斥去之,耽溺男寵,漸羸瘠,未及再衹,遂以不起,哀哉。”兩者皆相發明,而穆宗初受病,乃在男,此說予早聞之,似可徵信也。然費李兩記,皆不舉王慶祺,王實與載澄輩導穆宗冶遊者,比讀金息侯《四朝佚聞》雲:慶祺既被斥,輒語人云。

穆宗,太仍多涉,乃請修園為頤養計,意在隔,使勿再政耳。竟為太所覺,遂致奇云云,此說出自慶祺,雖似妄言,證以沃丘所述,則貪專恣之,其子固先已嫉之,不待來德宗戊戌圍劫頤和之謀矣。由此可知那拉之罪惡,實浮於傳聞,一手斷松谩清,汲汲唯恐不及,其生時若遘政,圍劫錮,自在意中。其肆初發冢屍,又豈非天意耶?蓴客記末,斥倭艮峰輩剿襲講章理膚末之談,使穆宗望而生厭,以陷於惡,亦殊為有識。

《花隨人聖庵摭憶》補編

第一冊(4)穆宗同治載淳(1856—1875)(5)

其二

惠陵上仙,實系患痘,外傳花柳毒者非也。甲戌十二月初四痘已結痂,宮中循舊例謝痘神盏盏,幡蓋花鼓樂,諸大清門外。是太醫院判李德立入請脈,已報大安,兩宮且許以厚賞矣。夜半忽急詔促入診,踉蹌至乾清宮,則見帝顏,痘瘡潰陷,其氣甚惡,德立大驚,知事已不可為,而莫解其故。未久即傳帝崩矣。嗣始有洩其事者。孝哲毅皇為侍郎崇綺之女,明慧得帝心,而不見悅於姑慈禧太,待之苛。初四,不知何事,復受譴責。省帝疾於乾清宮,泣訴冤苦。帝宿宮之暖閣,屋邃苦寒,中以幕隔之,慈禧偵詣帝所,竊尾之。宮監將入啟,搖手令勿聲,去履行,伏幕外聽之,適聞語。帝之曰:“卿暫忍耐,終有出頭也。”慈禧大怒,揭幕入,牽發以出,且行且窰之,傳內廷備大杖。帝驚恐且悲,墜於地,昏於地,昏暈移時始蘇,痘遂。慈禧聞帝疾劇,始釋,而誣以仿幃不謹,致聖躬驟危雲。德宗嗣祚,上徽號曰“嘉順皇”。悲鬱不生,遂於次年二月二十碰蚊金以殉。崇侍郎亦因此忤旨閒廢者二十餘年。

《清光緒帝外傳》

同治帝之軼事

載淳,慈禧子,大頗殊趣,好冶遊及蹴鞠獗張諸戲。清制,宮中內監有職業,役外,如舟舁輿演劇等,悉內監為之。載淳喜舞劇,喜摜。摜瓣替靈活,年稍輒不能。載淳当惶小內監為之。初習用板凳,小內監橫臥其上,而上以手按其,俾圜轉如連環。稍僵,用手強按之,者比比。其精者摜數十度,錚然有聲而弗息。一時風尚,自梨園供奉,訖行各省,無不喜演劇摜,自載淳始也(今則其風已熄)。與貝勒載澄善,二人皆好著黑,娼寮酒館,暨攤肆之有女子者,遍遊之。其病實染毒瘡,頭髮盡脫落(言因發疥瘡致命者誤)。甲戌十二月初五夜,載淳,召恭邸入內,時外間無知者。王入,侍衛及內監隨掩關,越十數重悉然。至則見陳屍寢宮。慈禧手秉燭謂恭邸曰:“大事至此,奈何?”旋手詔載? 《清宮瑣聞》

同治末挽某伶聯

同治末有某伶者,相傳曾為上所幸,伶生於二月初旬而三月中,或挽之雲:“生在百花先,萬紫千齊俯首,歸三月暮,人間天上總消线。”

《異辭錄》卷2

載淳垂歿之狀

清宮故事,天子行幸諸妃嬪宮,先時由皇傳諭某妃嬪,飭令伺候,然大駕始往。諭必鈐皇璽,若未傳諭,或有諭而未鈐璽,大駕雖至,諸妃嬪得拒弗納。此蓋沿明代舊制,明世宗自楊金英謀逆,始為此制,以防不測耳。

載淳之寢疾也,疾稍愈矣。一,忽往鳳秀女宮中,以語阿魯特氏。阿魯特氏不可,載淳固之,至跪不起,阿魯特氏不得已,乃鈐璽傳諭,載淳始欣然往。次晨遽證,召御醫入視疾,已不可為矣。阿魯特氏頗自悔。

清外史》

穆宗登遐

康祺於同治六年鄉舉,以貲為刑部員外郎。十年成士,四月二十一恭奉大對。越月,由翰林院帶領引見。穆宗皇帝方御養心殿,延納多士,時聖壽十有六歲,仰睹龍顏河目,如方升,恭默中有嚴毅之。私幸中興令主,儀表端凝,他景福洪祺,當與聖祖、高宗接武。越癸酉、甲戌,臣康祺兩次奉派陪祀郊壇,凡聖躬拜獻登降,均由甬步行,咫尺天顏,瞻仰切。竊見堯臘禹胼,丰采消鑠,蟣蝨下士,謬杞憂。明年冬,鼎湖弓劍,竟棄臣民,八音遏密矣。良由大政裁,乾夕惕,庫藏有罄竭之慮,修攘鮮倚毗之人,幾務過勞,?(災偶會,無疆之祚,中登遐。彼保傅令僕,備位屍素,不克分君之憂,固當引為己咎。若方技小臣,走奔御,豈足責哉?

《郎潛紀聞初筆》卷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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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代名人軼事輯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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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李春光 型別:仙俠小說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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